“七·一”期间,上级对口部门要组织离退休老干部到我们县所在的革命传统教育基地进行一次重温入党誓词的活动,也就是所谓的红色旅游。
根据上级对口部门的要求,我所在的单位负责为这些老同志们搞些服务性质的工作。按照协商,经费由上级出,为期一天。单位领导安排由我为主、带领单位两个同事一起搞好这次接待,于是便有了这次陪游。我也有幸享受了一番“免费的午餐” 。由于来的老同志都是在不同时期作出过贡献的老领导,并且有的还在我现在服务的单位当过一把手,口碑也比较好。我当然诚惶诚恐地,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量使老领导们找到当年的感觉,找到青春的记忆。
老同志们始终兴致勃勃,无庸敖述。
随行的还有上级对口部门的副职领导,说明上级对口部门对这次活动也是相当重视的。虽然不是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也不存在资金上的往来,单位领导为表示对老同志们的良好意愿,要求我们在接待过程中尽一次地主之谊、并适当地准备些水果。
行程在欢畅进行着。然而,表面上的欢悦却无法掩盖上级对口部门言而无信的而造成的尴尬。
上级对口部门的副职领导似乎根本没有买单意愿。第一餐,我们尽地主之谊把账结了;门票,我们买了;第二餐,没办法,还是我们结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的协定,已经超过了我作为一个工作人员,现场处置权的范畴。再这样下去,我无法向单位交差。
第二天清晨,两个副职领导来到我们住处,要求再增加一上午旅程。我未置可否,我想看看早餐的情况再说。
早餐,上级对口部门依然没有买单的意思,还是我们买单。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身上只有不到100元人民币,如果再延长行程,我们连门票也付不起了。
我婉言拒绝了上级对口部门要求延长行程的要求。我当着老同志的面问,由谁收房卡——也就是由谁买单。
这次陪游的经历,我感受颇多——这个“免费的午餐”太苦涩、太昂贵了。
